的真正丰碑。 *** 在约翰统治时期,法国南部发生了世界史上最残酷的悲剧。在图卢兹伯爵雷蒙六世统治的领地,经过几代人的时间逐渐产生了一种异端邪说。这种异端邪说在理论上阴暗而苛刻,实际上却比较温和。阿尔比派,也叫“纯洁派”,驳斥有关死者复活、炼狱和地狱的论点。他们认为,地上的一切生命都是魔鬼作祟的结果,物质阶段很快就会过去,灵魂从这可憎的负担中解脱出来之后,将在极乐的天堂归于上帝。有这种信仰的“完人”守身禁欲,大体上渴望一死。但有确切材料说明,大多数人在摆脱超自然的恐怖力量之后,在当地风和日丽的气候中形成了欢乐的性格和性生活随便的习惯。那里各阶层的人对今生的浮沉抱着超脱的态度,同时对来世也无所忧虑,因而感到万分幸福。从这幸福中产生了彬彬有礼的精神文明和强烈的信念。 教皇自然不欢迎他们打碎一切精神枷锁的做法。西方世界的道德规范是以原罪、上帝的拯救和只有靠教士才能免入无涯的苦海地狱这些论点为基础的。不过这一基础并不十分巩固。过了一个时期,教皇才意识到在法国南部蔓延的这种新罪恶的严重性和广泛性。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一经发现,它就立刻成为比从异教徒手中抢救圣墓更为重要的问题了。一二零九年,为了一种新的目的而进行的十字军讨伐开始了。罗马所能调遣的一切世俗力量在法王腓力的率领下扑向阿尔比异端派。在法国的一些局部地区,法律正式认可将信奉左道邪门者和其他不受欢迎的人火焚的做法。其手段之野蛮残暴,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消灭新异端邪说的过程持续了二三十年。异端派在“完人”的带领下,顽强战斗,势若猛虎,把死亡看作从肉体罪恶中的最终解脱。这次讨伐进行得很彻底,阿尔比派的邪说在火刑柱上灰飞烟灭。只有那些住在当地深山密林里的贫困饥饿的人,仍对即将罚入地狱的说教保持着疑虑,而人类的纪律和责任以及教会的权力和费用在很大程度上依靠着这种说教。 在这次十字军讨伐运动的领导人当中,最突出的是“巴黎地区的一个小领主”,一个叫西门·德·孟福尔的人。他升到了指挥这次战争的重要地位,被公认为有力的领导者。“经神圣军队中的贵族以及在场的教皇使节和教士提议,他被封为贝齐埃尔和卡尔卡松的子爵。这个精明能干而残酷无情的人完成了他的血腥使命,身后留下一子。他的儿子沿用了他的名字,继承了他在贵族中德高望重的地位,也承袭了使他千古留名的一种思想。 *** 休伯特·德·伯格的行为并非无可指摘,但他的倒台是一些人有意策划的。这些人的目的不是维新,而是夺权。这次阴谋的核心人物是德·伯格以前的政敌、温切斯特的主教德罗奇斯。在一二三二年的圣诞节会议上,政府机构中的几乎所有重要职务都由德罗奇斯的朋友所占据,而他自己则躲在幕后。他的这些朋友中的多数人和他一样,都是普瓦图人。德·伯格的败绩比德罗奇思及其同伴的胜利更有影响。德·伯格是行使全权、有时甚至行使君权的最后一个伟大的首席政法官。他下台后,几乎处处迎承国王的意旨和宠幸的管衣官一类的宫廷职务,要比名门贵族所担任的首席政法官之类的高级政府职务显赫得多了。由于普瓦图人、萨瓦人和普罗旺斯人越来越多地担任英格兰的宫廷职务,贵族产生了强烈的民族敌对情绪。在威廉·马歇尔的次子理查德·马歇尔的带领下,贵族开始对外国权贵发出怒吼。德罗奇斯反驳说,为了不被叛乱的本国臣民所害,国王需要外国人的保护。为了维护这一观点,他从普瓦图和布列塔尼雇佣军中找出了许多外族人。 这次斗争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年轻的理查德·马歇尔同卢埃林亲王联合,把亨利三世追到威尔士边界,洗劫施鲁斯伯里,骚扰德罗奇斯的占领区。一二三四年春,亨利三世被迫接受了他们的条件。虽然理查德·马歇尔于四月阵亡,新任大主教埃德蒙·里奇仍要求国王履行协定。普瓦图官员统统被解职,德罗奇斯动身去意大利旅行。休伯特·德·伯格再度荣获原来的封地和财产。 亨利三世在统治中期从国外招纳了很多宠臣,其中第一批就是普瓦图人。这些外族人引起了贵族反对势力的仇恨,因为他们控制国王,垄断各种职务,并且在英格兰榨取非法的利益,而他们对英格兰的民族利益又完全漠不关心。亨利三世喜欢阿谀奉承之徒,酷爱奢华,而且自然地把普瓦图和普罗旺斯的伟大冒险家推荐给乖僻的贵族。普罗旺斯是中世纪行吟诗人的故乡和骑士精神的发祥地。它的文化使亨利三世为之倾倒。一二三六年,他同普罗旺斯的雷蒙之女埃莉诺结了婚。埃莉诺带来了许多穷亲戚,其中有她的四个叔叔。一批新来的外国人掌握了有利可图的监护权、主持结婚仪式权、无继承人的土地和有俸圣职,而怨气冲天的贵族阶层认为这些都在他们的权限之内。亨利三世喜欢对那些可爱的亲戚大肆赠礼。他统治时期的种种弊端也应由他们负责。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镇压阿尔比派的西门·德·孟福尔的儿子的名声并不坏。 英格兰不满情绪的更深的根源,是教皇对虔诚而感恩戴德的国王所产生的影响。教皇格雷戈里九世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进行着殊死的搏斗,需要更多的金钱,因此他的使节奥托对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0-11-17 13:20:14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