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 ?>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xsl/article.xsl" ?>
<article>

<meta>
    <author country="英国">安东尼·普雷斯顿</author>
    <in>驱逐舰发展史</in>
    <input time="2002">楚歌</input>
    <correct time="2002">投笔从戎</correct>
</meta>

<link href="./003.xml" type="back" />
<link href="./005.xml" type="next" />
<link href="./index.xml" type="parent" />

<title depth="0">第四章 大西洋战争中的驱逐舰(1939-1943)</title>

<text>
1939年9月3日晨，在英法对德最后通牒期满仅仅几小时之后，就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一场海战，当时新闻界称它是“伪造的战争”，但是海战的有关情况没有一点是虚构的。两周之后，9月14日，英国新航空母舰“皇家方舟”号在4艘驱逐舰的护航下，正在西部沿海地区巡逻。突然，德国的U.39号潜艇一次齐射了4枚鱼雷，鱼雷航迹靠近航空母舰的艉部横穿而过，驱逐舰的水声设备捕获到U型潜艇的回声，4艘驱逐舰同时猛扑过去，经过短暂的战斗，U型潜艇被摧毁，首开了它败于驱逐舰的记录。然而3天之后，英国航空母舰“勇敢”号在类似的情况下却被U.29号潜艇击沉，因为驱逐舰未能发现德国潜艇的这次攻击。
</text>
<text>
德国驱逐舰护卫着战列舰（战列巡洋舰——输入者注）“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诺”号<note by="投笔从戎">尽管许多人因这一级战舰较高的航速，将其归类为战列巡洋舰，但区分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的标志是防护能力而不是航速，一般来说战列舰有能力承受其本身装备的大口径火炮的数次攻击后还能保持一定的战斗力，而战列巡洋舰则没有这种防护能力。按照这一标准“沙恩霍斯特”级是类似“衣阿华”级的快速战列舰，而非战列巡洋舰。</note>，于10月、11月两次袭击挪威海岸，然而第一次取得巨大成功却是在12月。12月6日，德国驱逐舰“罕斯洛戴”号、“埃里奇·吉斯”号和巡洋舰“伯恩德·冯·阿尼图”号出发去英国东海岸布雷。“伯恩德·冯·阿尼图”号由于锅炉管道破裂，不得不返回基地。另外两艘驱逐舰在克罗麦附近成功地布放了76枚触发水雷和磁性水雷。布雷之后，两艘驱逐舰开始返航，但突然碰上了英国“泽西”号驱逐舰，并用鱼雷击中了该舰。1939年10月到1940年2月，德国驱逐舰共执行了11次作战任务，共击毁33艘商船，总共82700吨。
</text>
<text>
德国驱逐舰为它们的先进而又没有过关的蒸汽动力装置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致使在战争的头几个月中，有半数驱逐舰退出战斗。管道破裂是经常发生的事，精疲力竭的锅炉兵常常要穿上皮革外套爬过仍然是红热的耐火砖，去拆下那些有毛病的管子。“马克斯·舒尔茨”号艰难地驶离挪威沿海，主供水泵发生阻塞，切断了通往锅炉的蒸汽。一个奉命执行修理任务的轮机人员去打开应急泵，当他这样做时，冰冷的海水流了进去，引起汽轮机的爆炸，使他严重烫伤，以致后来死去，另一位下级军官和两个锅炉兵也受了伤。在混乱中，一个舱底泵的阀门又被打开，锅炉舱开始淹没，另一位轮机人员冒着生命危险去关闭阀门，然而海水又使配电盘短路，未能关上舱底泵的阀门。由于这些故障未被排除，供水的损失引起其他锅炉压力的下降，最后驱逐舰失去了所有动力，在九级风力的大海中毫无办法。其他两艘姊妹舰试图去拖带，但没有成功。由于舰队紧靠德国布雷区，使情况更加复杂和危险，丧失动力的驱逐舰随时可能飘移进入布雷区。
</text>
<text>
多亏轮机人员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使“马克斯·舒尔茨”号经受了严峻的考验之后幸存下来。他们首先耐心地修理好一个锅炉，然后又修理第二个，以产生足够的蒸汽去驱动右舷推进轴。另一艘德国驱逐舰也发生了类似的损坏情况，但情况较好。作战迫切需要高航速，但是极易损坏的机械装置，却是一个很大的难题。驱逐舰停泊于潜艇出没的水域，去进行较长时间的机械修理要比参加战斗更加危险，一艘老式的英国驱逐舰浇铸一个轴承必须在贝斯开湾停泊24小时，而这里则是U型潜艇经常出没的地方。
</text>
<text>
德国驱逐舰也陷入了一个耻辱的事件中，这个事件加重了他们海军和空军之间的矛盾，使之更加尖锐和突出。1940年2月22日，第一支队正在向北海方向行驶，突然遭到飞机的袭击。一枚炸弹击中了“莱伯埃克特·马斯”号驱逐舰，后来引起第二次爆炸，将该舰炸成两截。舰队的其余舰只立即向“莱伯埃克特·马斯”号靠拢，试图营救那些幸存者。这时“西奥多·里德尔”号报告它的水听器发现一艘潜艇，并用深水炸弹进行攻击，然而该舰却搞错了航线，以致深水炸弹的爆炸冲击波损坏了它的操舵装置。此时，支队接到命令进行分散，开始搜索潜艇。当舰队返回到“莱伯埃克特·马斯”号遇难地点时，“马克斯·舒尔茨”号又下落不明了。后来的调查结果表明：第一次攻击是己方的德国空军轰炸机干的。而这艘不可思议的潜艇却从来没有发现过。战后提供的线索表明：英国在这里布有一个很大的雷区，德国人以为这是已扫过雷的航道。后来大多数人认为德国空军的炸弹击中了第一艘驱逐舰，而后来在一片混乱中，第一支队偏离了安全区，进入了英国布雷区。在“马克斯·舒尔茨”号去搭救同伴舰只时，触及了水雷而被击沉，以致使578名官兵在这场令人不解的事件中丧生。
</text>
<text>
德国舰只常常使用挪威海域，以保持“内线优势”来对抗英国军舰的巡逻。英海军获悉德国油轮“奥特马克”号已成袖珍战列舰“格拉夫·施佩”号的供应船，活动在南大西洋，并试图把“格拉夫·施佩”号上的300名战俘偷偷地运回德国去，英国海军部决定予以拦截。1940年2月14日23时，英国第4驱逐舰支队以“哥萨克”号为领舰，与两艘巡洋舰、4艘驱逐舰一起从英国罗塞斯出发开往挪威北部。英“勇猛”号被派去查询为“奥特马克”号护航的两艘老式挪威鱼雷艇，并要求允许搜查德国油轮上的俘虏。一位挪威海军的高级军官不答应这样做，声称他已经搜查了“奥特马克”号，并未发现油轮上有俘虏。此时“奥特马克”号却偷偷地溜进约辛峡湾，英海军部断定挪威方面不能或不愿意去作正经的搜查，于是就命令菲利普·维安舰长，授权他上船去搜查“奥特马克”号。那天晚上，驱逐舰“哥萨克”号遵照最高命令，航行在去约辛峡湾的途中。
</text>
<text>
“哥萨克”号终于发现了它追寻的目标，此时“奥特马克”号试图去冲撞“哥萨克”号，挪威的鱼雷快艇“切尔”号也来干予，但“哥萨克”号迅速闪开，这时“奥特马克”号搁浅了。“登舰队员们，冲上去!”夜空里回荡起一阵激动人心的盛行于纳尔逊时代的呼喊声，被禁锢在前舱里的战俘们惊喜交集，大声叫喊：“海军战士在这里！”。这件事在战争的非常时期，只能说是小事一桩，但是“哥萨克”号和它全体舰员以及获得自由的被俘人员凯旋而归，回到了利思，这毕竟是个值得赞扬的成功。对英国来说，进一步认识了挪威的中立地位，对抑制德国的侵略政策发挥不了作用。希特勒已经看到并进一步证实英法打算进入挪威，于是一方在挪威水域布雷，另一方则为大规模进入挪威作准备，挪威战役一触即发。
</text>
<text>
4月5日至6日，英国一支强大的驱逐舰队掩护着主力舰队开到北挪威海。其中一艘护航驱逐舰“格洛沃姆”号（即“萤火虫”号——输入者注）驶入了德国重型巡洋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活动的特龙黑姆附近，该舰是德国入侵挪威掩护兵力的一部分。德军“伯恩特·冯·阿尼姆”号巡洋舰发现了“格洛沃姆”号，但“格洛沃姆”号占于上风位置，能顺风航行，在速度上胜过它。当“希佩尔”号接到发现英舰的报告后，立即折回，穿过“格洛沃姆”号烟幕的掩蔽猛扑过来。“格洛沃姆”号舰长鲁皮发现了埋伏，面对这13000吨的敌手，他决心与敌舰决一死战，于是鲁皮调转舰首，以高速向巡洋舰的艏部右舷猛烈撞去，“希佩尔”号巡洋舰的巨大反作用力却使“格洛沃姆”号倾覆，舰体钢板裂开了37米(120英尺)的长缝。“格洛沃姆”号由于严重的毁坏而致沉没，只有39名舰员幸存下来。而“希佩尔”号上仅仅进了500吨海水，立刻把舰员送上岸，巡洋舰则送回德国去修理。有关“格洛沃姆”号英雄事迹的详细情况直到1945年才被人所知，鲁皮被追认授予胜利十字勋章。
</text>
<text>
1940年4月9日，在挪威的纳尔维克战役中，德国驱逐舰担负了重要的角色。为了讹诈和虚张声势，10艘德国驱逐舰闯进纳尔维克湾，并和保卫港口的挪威舰艇进行谈判。结果谈判破裂，海军准将伯特的旗舰“威廉·海德坎普””号在没有发出警告的情况下，就向挪威的老式岸防战列舰“艾兹沃尔德”号发射了2枚鱼雷。几分钟之后，德国巡洋舰“伯恩特·冯·阿尼姆”号又对“艾兹沃尔德”号的姊妹舰“诺吉”号发射了7枚以上的鱼雷。但是，伯特的分舰队再不能长期留在这里轻易取得胜利了，因为英国驱逐舰第二支队已在航程中，由巴纳德·沃伯顿·李海军上校率领，以“勇敢”号为领舰，并有4艘“H”级驱逐舰随同。沃伯顿·李知道纳尔维克是在德国人手中，所以决定攻击德国人的运输船队。但他只是知道仅有6艘德国驱逐舰在纳尔维克，而不知实际有10艘在这里。此时天气十分恶劣，暴风雪持续不断，能见度很差。但是5艘驱逐舰却在4月10日凌晨4点赶到纳尔维克，而且没有被发现。
</text>
<text>
4点30分，3艘驱逐舰采取了行动，出其不意地袭击了德国舰只，德舰在来不及发出警报的情况下，一枚鱼雷就击沉了“威廉·海德坎普”号，伯特海军准将当场毙命。另外两枚以上的鱼雷击中了“安东·施密特”号，将其炸成两截，炮火还损伤了“迪塞·冯·罗德”号和“罕斯·卢德曼”号。全部5艘英国驱逐舰又进行了第二次攻击，袭击了运输船队，而第三次攻击却没有奏效。德国海军少校埃里克·贝接到命令，要求他带领3艘驱逐舰离开附近的赫贾斯峡湾。再往下游，就是主要的峡湾处，弗里兹·伯杰海军少校有意留下两艘驱逐舰，用以切断英国人的退路。而沃伯顿·李的驱逐舰则夹在两个火力点之间，一发127毫米(5英寸)炮弹摧毁了“勇敢”号驱逐舰的驾驶台，沃伯顿·李阵亡，舰即失去控制，触礁沉没。英舰“猎人”号又被击沉，“霍特斯珀”号被重创。“霍斯蒂利”号和“哈沃克”号则调头去支援它的支队友舰，此时德国驱逐舰也都被击中，因此无力阻止已经受伤的英舰“霍特斯珀”号死里逃生。虽然英国舰队失去了两艘驱逐舰，然而沃伯顿·李的进攻，决定了留在纳尔维克的8艘德国驱逐舰的命运。在约辛峡湾的下游，英国驱逐舰“哈沃克”号击沉了一艘为德国舰队输送127毫米(5英寸)炮弹的弹药船，德国舰队在他们入侵港口和驱逐舰的战斗中，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弹药和鱼雷，现在陷入了无力继续作战的困境，已经没有任何成功的希望。
</text>
<text>
4月13日战斗逐渐减弱下来，英国战列舰“厌战”号上的惠特沃思海军中将接到命令要收复纳尔维克，消灭敌人残余的驱逐舰。他出动9艘驱逐舰与他的战列舰一起猛攻纳尔维克峡湾，同时出动水上飞机为驱逐舰进行侦察，使用了战列舰上具有巨大威力的381毫米(15英寸)大口径火炮。英国驱逐舰“爱斯基摩人”号艏部被鱼雷炸断，但德国支舰队的所有8艘舰只均被击沉。纳尔维克的两次战斗毁掉了许多攻占纳尔维克的驱逐舰，一共10艘驱逐舰被击沉，德国海军驱逐舰的实力现已减少到9艘。法国敦刻尔克战役后，在这不稳定的岁月中，当要求德国海军部去支接陆军的西莱昂入侵计划时，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是海军缺乏驱逐舰去掩护大型船只。直到1940年8月，仍有3艘驱逐舰在修理，只有6艘驱逐舰开往英吉利海峡，去对付英国皇家海军。
</text>

<title depth="1">在敦刻尔克战役中的驱逐舰</title>

<text>
从敦刻尔克撤退下来的英国派遣军，若没有驱逐舰的支持是无法回到英国的。此次撤退曾作为“小船”的英雄事迹被描述过，但事实上在总共338,226人中，有103,399人是由驱逐舰运送的，运送能力仅次于客船、海峡渡轮。驱逐舰在多佛和敦刻尔克之间用两条航线高速往返运送，所以能够最低限度地减少周转时间。英国驱逐舰在对付德国鱼雷艇、岸上集团军和装甲部队的攻击中，在滩头侧翼的掩护和防卫中，都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text>
<text>
1940年5月20日，英海军部通知在多佛的拉姆齐海军中将，他的指挥部必须撤离。这第一次暗示了战争的不祥之兆。在以后的数天中，驱逐舰运送部队越过海峡到加来和布洛涅去掩护港口的撤退。可是为时己晚，在布洛涅的“基思”号和“惠齐赫德”号，当它们要向码头边架设舷桥时，遭到机枪的交叉扫射，“威尼斯人”号被一发岸炮炮弹击中，击毙了一名炮手，在舰桥上的人都受了伤，舰又搁浅，但还是自行解救了出来。这时“野天鹅”号接着驶入港口，看到敌人的一个坦克小分队从侧面街道向码头开来，这对驱逐舰来说，是它高速火炮发挥威力的有利目标。此时驱逐舰的一颗炮弹直接击中了先导的坦克，封锁了街道。德军使用摩托车分队形成一个扇形包围圈，向码头开来，进行更加猛烈的攻击。因为驱逐舰现在是静止停泊着，所以步兵武器能够向“维诺蒙斯”号驱逐舰进行攻击。此时飞机上的两挺机枪发挥了重要作用，对抗了步兵致命的个人武器的进攻。5月24日2时45分，“维米拉”号启航，载运了1400名比利时、英国和法国的部队，最后撤离了布洛涅。
</text>
<text>
拉姆齐虽然希望能够再去营救加来的守卫官兵，但据守卫旅报告战斗已经结束，现在仅仅剩下敦刻尔克仍然在盟国控制之下。5月26日星期六18时57分，拉姆齐命令“第那莫”（Dynamo，“发电机”——输入者注）行动开始。驱逐舰首先被作为单个舰只用于护卫客船，荷兰的“斯库兹”号以及沿海商船均被征用，次日，当人们获悉比利时已经投降，所有船只都被派出运送撤退人员。5月28日，拉姆齐仍然可以使用敦刻尔克港，但是正待撤离的人员数量急剧增加。英国海军部给拉姆齐派出了11艘以上的驱逐舰，并且提供必要的后方支援。到半夜，已有17,804人被运送到英国，驱逐舰一次可运送900人。
</text>
<text>
第二天德国人了解到所发生的事情，于是攻击的规模增加了。英“戒备”号和“格拉夫顿”号驱逐舰以20节的速度曲折航行在去向多佛的航程中，舰艇甲板上挤满了士兵，一枚鱼雷击中“戒备”号的舯部，舰体折成两段，在15秒钟内下沉，甲板上的几百名士兵被大海吞没。“格拉夫顿”号、两艘渔船以及一艘扫雷舰试图营救幸存者，然而，另外两枚鱼雷又击中“格拉夫顿”号驱逐舰。作为营救船之一的拖网渔船“康福特”号在黑暗中来回搜索营救。当该船在黑暗中隐约出现时，却被濒于毁灭的“格拉夫顿”号的炮手和扫雷舰“利得”号所发现，他们误认该船是德国鱼雷艇，于是发射鱼雷，一道火光闪亮，使该船大多数的船员和士兵丧生，“利得”号又以高速向“康福特”号猛撞过来，这个令人痛心的惨案使上千名水手和士兵失去生命，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仅仅受到敌人鱼雷艇的攻击，其他灾难并未发生。在法国沦陷时，失去了6艘英国驱逐舰和8艘法国驱逐舰，这些舰只许多都已受伤。比斯开港其他部队的撤退持续到6月23日，在这次撤退中，驱逐舰起到了重要作用，最后共有338,226人到达英国。
</text>

<title depth="1">基地交换来的驱逐舰</title>

<text>
从法国撤退后，皇家海军共有112艘驱逐舰保存了下来，但能够投入使用的仅有74艘。英国首相要求美国总统考虑提供50艘老式的平甲板驱逐舰，使皇家海军能渡过目前难关，到1941年英国的大规模造船计划就能开始生产出新的驱逐舰。然而当前迫切需要驱逐舰，以便对付即将来临的对大不列颠的大规模入侵。
</text>
<text>
9月5日，英美两国政府一致达成协议：英国将其海外基地的99年租借期为交换条件，换取美国50艘老式的驱逐舰。人们认为塔波里尔·杜林上校建议用美国和联合王国的普通城镇名字来命名这些舰只是个好主意，但在皇家海军总是统称这些舰为“四烟囱”。这些驱逐舰在加拿大海军基地哈利法克斯、新斯克舍进行移交，并在那里编入皇家海军。加拿大海军接收了7艘，除去一艘命名为“安纳波利斯”号外，其余都是用普通河流命名，而不是用城镇名。
</text>
<text>
英国海军部对平甲板驱逐舰的稳性并不十分信任，当他们打算用于护航时，就立即进行改装，拆除了12具鱼雷发射管的一半以及4座102毫米（4英寸）火炮中的2座。从而提供了弹药和鱼雷的储存室，并为增加深水炸弹及其艉部投掷架专门建造了一间甲板室。舰只的住舱被分配在舰艏和舰艉之间，这对英国驱逐舰的舰只来说将会带来不方便，军官和上士要在前部就餐，这样布置对舰桥人员在恶劣气象下是有利的，但厨房设于上甲板上，当甲板上浪时，要进入厨房常常十分危险。还有一点让英国和加拿大舰员感到不满意的，则是床铺的安排比起传统的吊床更为不舒服，军官们也抱怨他们的“软席”弹簧床垫，致使海军部为他们改用了细丝弹簧床垫。
</text>
<text>
尽管官兵牢骚满腹，英国和加拿大海军使用平甲板驱逐舰还是取得了不少胜利。在大西洋战争中，他们击沉了多艘U型潜艇，并于1942年3月28日，“坎贝尔城”号（前美国“布坎南”号）摧毁了在圣纳泽尔巨大的诺曼底船坞，使德国“梯比茨”号战列舰无法进船坞修理。英国方面总共损失了8艘平甲板驱逐舰，其中包括1944年借给苏联海军的一艘。到战争结束时，这种驱逐舰已降级使用，经常作为训练舰或作为空军打靶的目标。残存下来的最后一艘是“利明顿”号（前美国“特威格斯”号），被遗忘丢弃在威尔士港直到1951年，这时电影制片厂要拍摄袭击圣纳泽尔，物色了该舰去扮演它的姊妹舰“坎贝尔城”号。当时“坎贝尔城”号把它两个与众不同的烟囱移了位置，又把另外两个烟囱割去了，使它看起来好像德国的鱼雷艇，它通过内河来到诺曼底船坞。
</text>
<text>
在大西洋战争中，不管是老式的平甲板及“V”级和“W”级驱逐舰，还是最新式的舰队驱逐舰，它们都经受了最严峻的耐力考验。冬天，气候条件的剧烈变化，令人十分可怕，对于人的耐力考验已达到了极限。虽然驱逐舰对潜艇的搜索很有效，但要十分理想地去完成任务还是相差甚远的。即使是在正常的天气条件下，驱逐舰也象在潮湿的草地上翻滚一样，而在不利于航行的天气里，细长的舰艏好象犁一样穿过波浪，致使波浪连续砰击舰艏远远多于肥胖形的小型护卫舰和拖网渔船。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生活，需要有高度的忍耐性，这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唯一的自我安慰是U型潜艇也同样遭受着恶劣气候条件的影响。
</text>
<text>
驱逐舰要想维持全速是不可能的，因为在风浪中舰身开始剧烈的前后颠簸，舰艏抬出水面，然后又埋入水中，碧波冲过艏楼，浪花溅湿了驾驶台，浸泡着航海图。冰冷的海水打在面部，象钉子一样刺痛。即使最有经验的水兵，也免不了要晕船。在舰上的角落处，常常可以看到舰员呕吐了满满一桶。甲板下面的生活条件更使人难受，漏下来的水滴汇成积水，流向舱室和居住甲板，一些能够移动的物品，就象书籍之类都散落在甲板上，浸在水里，来回的移动着。到苏联北部去的护航队条件最坏，因为北冰洋的冬天温度很低，致使溅到舰上的浪花迅速结冰，使舰体水线以上的顶部重量增加，驱逐舰的吃水比较浅，当燃油消耗至较低储量时，过重的顶部重量使舰稳性恶化，这样的海上航行总是带有一定的危险性。要知道，北冰洋的温度经常在冰点以下，一个人在水中仅仅能坚持两分钟。一旦落入海中，生命就算完了。
</text>
<text>
老式驱逐舰的生活条件特别坏，由于防空、反潜武器以及雷达设备的增加，意味着人员编制的增加。20艘老式“V”级和“W”级驱逐舰，于1935年进行了现代化改装，当它为了护航而改装防空火炮，也使它有机会加装了电暖设备，在天花板和舱壁增设了石棉绝热材料，通风得到改善，以便处理好湿度，并为官兵干燥衣服提供了干燥间。而其他驱逐舰由于要继续执行战斗任务，没有机会进行如此精心细致的改进，必须等到大修时方能作较大范围的改装工作。1942年皇家海军对驱逐舰进行了一次详细调查，结果证明：人员编制从战前134人上升到160-170人。在“V”级和“W”级驱逐舰上，甲板上住舱设计为43人，现在已增加到60-65人。英国海军部对这种拥挤特地给予的报酬是采用发放“辛苦费”的老办法，对在“V”级和“W”级驱逐舰以及接收美国的“城镇”级驱逐舰上服役的官兵发给少量额外的津贴费。发给辛苦费的时间是每年10月1日到第二年的3月31日。这种做法在部分部队中一直保持到1945年。
</text>
<text>
装有大功率汽轮机的驱逐舰不可能达到较高的续航力，当U型潜艇向西推进驶入大西洋时，驱逐舰耽搁在护航队里要想发现潜艇的活动是相当困难的。舰艇在航行中虽可随时从油轮上获得补给，但油耗本身也是十分珍贵的，几乎没有几艘能抽出来担负这项工作。一个护航队使用的燃料远比它护航的商船需要的燃料要多得多。因为护航队必须去追捕水下的目标或集拢那些掉队的商船，有时则要开足马力发动突然的猛烈攻击。要达此目的，必须建造一支新型的长续航力的护航舰，但是也有一些“V”级和“W”级及平甲板驱逐舰被改装成远程护航舰。改装工程包括了拆除前锅炉（平甲板舰则拆除两台锅炉），以便增设额外的燃油舱。“V”级和“W”级驱逐舰看起来特别奇特，低矮的烟囱向后远离了舰桥，这样舰上可增加80吨燃油，使续航力增加695海里（800英里）。锅炉舱的上部用作居住舱室，解决了空间的不足。尽管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动力，但是这些驱逐舰的“长腿”仍然能行驶25节，为护航保持足够的速度。
</text>
<text>
1940年的挪威战役暴露出驱逐舰的防空武器太弱，易遭空中攻击。于是，所有英国驱逐舰使用76毫米（3英寸）或102毫米（4英寸）的高射炮取代了后鱼雷发射管。但“部族”级驱逐舰则用一座双联装102毫米（4英寸）高射炮取代了一座原在后部的120毫米（4.7英寸）低仰角火炮。老式的驱逐舰用更多的深水炸弹及其投掷架换下了尾炮。一些老式的护航驱逐舰最初放弃了鱼雷发射管，但到1942年，又把它们重新装上，因而它们能够发射一吨重的令人生畏的深水炸弹。这样超级深水炸弹是为攻击深潜的U型潜艇而设计，外形做成能快速下沉。当它投下时驱逐舰的航速要在11节或11节以上，这才能使重907公斤（2000磅）的重型炸弹的强烈爆炸不致损坏舰。但有时也让驱逐舰停下来去攻击274米（900英尺）或更远的U型潜艇，最前面的火炮通常都换装成24管的“刺猬”弹发射炮，可以向前发射14.5公斤（32磅）重的“刺猬”弹。24枚“刺猬”弹装有触发引信，只要命中一枚就足以击沉一般U型潜艇。
</text>

<title depth="1">大西洋战争中的美国驱逐舰</title>

<text>
1940年美国移交了50艘驱逐舰给皇家海军，这仅仅是美国卷入二次世界大战的开始。1941年3月，美国颁布了《租借法》，允许更多的战舰借给皇家海军，以减轻护航舰的短缺。4月份，防卫圈扩展到西经26°，在此范围内，美国货船到英国去不管是否携带战争物资，都给予护航。但在同年中期，美国政府对保证冰岛的“中立化”负有责任，因此驻扎了美国的部队以代替英国和加拿大的驻军，而在此之前，英国和加拿大已经来到这里一年了。当英国和加拿大的战舰利用冰岛进行加油时，U型潜艇很可能错误地认为美国驱逐舰在进行敌对的护航行动。因为平甲板舰的侧面影象特点对两国海军都是共有的，最新的“本森”级和“布里斯托尔”级也相似于英国设计建造的“A”级到“I”级的驱逐舰。
</text>
<text>
自1941年春开始，美国第7、第30、第31等三个驱逐舰中队派出北大西洋执勤，首次“敌对”行动发生在4月，由于“尼布拉克”号驱逐舰的声纳接触到了目标，于是引起了攻击。1941年7月4日的“格里尔事件”是首次发生的严重冲突。归属第30驱逐舰中队的老式平甲板驱逐舰正在独立行动，它携带着供应品和邮件到冰岛的雷克雅未克去，当英国海上巡逻机发现在“格里尔”号前方8.7海里（10英里）处有U型潜艇时，于是发出信号给它，“格里尔”号减速，以便声纳操纵员追踪U型潜艇。这纯粹是一种防卫措施，但被U型潜艇发现，认为“格里尔”号在追捕它。驱逐舰跟踪了U型潜艇将近4个小时，在此期间，英国巡逻机扔下了4枚深水炸弹。终于使U型潜艇艇长十分恼怒，他把这看作为不符合“中立国”的一种行为。于是U型潜艇发射了一枚鱼雷，“格里尔”用深水炸弹进行回击，当判明U型潜艇已经逃走之后，“格里尔”号继续驶向冰岛。这一事件之后，美国政府给海军作出明确指示：在大西洋的海运防卫中，允许美国护航舰攻击德国或意大利潜艇，一发现敌人就可射击。
</text>
<text>
另一个事件更加严重，10月17日新驱逐舰“奇尔尼”号（DD432）被U-568号潜艇用鱼雷击中，美国驱逐舰再一次并非自愿地与英国、加拿大，甚至自由法兰西的护航舰牵连在一起，他们则在设法帮助受到德国潜艇狼群战术沉重打击的加拿大船队。大约深夜两点，“奇尔尼”号刚刚投过深水炸弹（美国驱逐舰被允许投扔深水炸弹以驱赶或吓退德国U型潜艇），在一艘燃烧的油轮照来耀眼的火光中，U型潜艇发射三枚鱼雷，其中一枚击中“奇尔尼”号的前锅炉舱，猛烈的爆炸摧毁了甲板，使11人死亡，受伤超过24人。该舰一直坚持在战斗岗位上，所以海水大量涌进了前锅炉舱，但舱壁顶住了进水的压力。
</text>
<text>
“本森”级是动力装置按“单元”系统将汽轮机和锅炉交替配置的第一型驱逐舰，以便减少由于命中一发而使蒸汽动力装置全部失去作用的危险。“奇尔尼”号的经验表明：驱逐舰能经得起战斗损伤的考验是多么重要。显然动力装置的单元系统挽救了“奇尔尼”号驱逐舰，使之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在“格里尔”号的护航下，渡过难关，缓慢地驶向冰岛，在那里抛锚停泊，修理船“火神”号停靠在“奇尔尼”号旁边，匆忙地进行简单的修理，以便它能回到修理厂去。寿命长对于驱逐舰来说是件极大幸运的事，而“奇尔尼”号是在同级驱逐舰中最长的一个，该舰作为后备役舰只一直保留到1971年才告报废。
</text>
<text>
老式的四烟囱的“鲁本·詹姆斯”号驱逐舰（DD245）却没有如此幸运。恰恰在“奇尔尼”号被鱼雷击中后两周，该舰正在护航一支向东行驶的船队，在临近海上的会合点时，美国驱逐舰交出被护航的船队给英国和加拿大的护航舰。10月31日拂晓前，“鲁本·詹姆斯”号的右舷被一枚鱼雷击中，整个艏部在一个巨大爆炸中消失。很明显，艏部102毫米（4英寸）炮的弹药库被引爆，保留下来的是第4烟囱到舰艉部分，大约5分钟之后，残存部分也沉入大海，当残体沉没时，深水炸弹的爆炸又杀伤了许多幸存者，其中包括舰长在内的三分之二以上舰员被炸死或被吞没在波涛之中。但是即使这样，还是不足以使美国结束“孤立主义”。只是在日本袭击珍珠港之后，罗斯福总统立即要求国会批准海岸警卫队交由海军管辖，并在两周之内通过了进一步修正的中立法案，终于使美国公民认识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到来。
</text>
<text>
然而，有些反常的是：美国驱逐舰在大西洋战争中与德国U型潜艇之间的对抗却一度减弱。其原因很简单，美国驱逐舰需要到最危急的太平洋去，所以美国政府仅同意在大西洋战争中对皇家后勤船队提供海上飞机、对皇家海军提供护航驱逐舰的支援。然而对大西洋的驱逐舰来说，更加迫切的需要是去护航部队运输船到大不列颠去。但在1942年8月，“埃蒙斯”号和“罗德曼”号却护航“塔斯卡卢萨”号巡洋舰到苏联北部。1942年9月，南大西洋编队拥有4艘老式轻型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保护着巴西船只以防范U型潜艇。一些老式的驱逐舰在加勒比海作战，对付U型潜艇代号为“铜鼓声”的对美国海运的袭击计划。
</text>

<title depth="1">驱逐舰和“俾斯麦”号、“沙恩霍斯特”号之战</title>

<text>
1945年5月的最后一周，德国战列舰“俾斯麦”号已突破丹麦海峡，并击沉了英国战列巡洋舰“胡德”号，摆脱了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击伤——输入者注）和尾随的两艘巡洋舰（“萨福克”号和“诺福克”号——输入者注），当消息传来时，由4艘“部族”级组成的英国本土舰队第四支队即“哥萨克”号、“毛利人”号、“锡克教徒”号和“祖鲁人”号，以及波兰的“皮奥郎”号（前英国“内里萨”号）正在护航着一支运兵船队。5月26日，维安上校接到命令去加入英国本土舰队，当他收到海上侦察飞机“卡塔利娜”的观测报告时，他改变了航线，因为“俾斯麦”号处于主动地位。他放慢了速度，目的是便于使用鱼雷进行攻击。
</text>
<text>
巡洋舰“谢菲尔德”号使用雷达测得了“俾斯麦”号的所在位置。维安率领他的驱逐舰通过波涛汹涌的海面，去占领利于夜间攻击的发射阵位。条件如此糟糕，他的领舰“哥萨克”号和紧跟在后面的“毛利人”号以26节的速度向右转向。这两艘驱逐舰虽然相差没有多少距离，但互相都看不见，后来发现它们在航线上已变换了位置，在这紧要关头，都未减慢速度。大约22点，巨大的“俾斯麦”号被“皮奥郎”号发现，通过火炮的闪光能看到侧面影像。维安想在各舰同时发炮攻击之前，先由他自己的驱逐舰去拦住去路，但天气条件极坏，即使用18节的速度，视野也被飞溅的水花所遮蔽，天空一片漆黑，没有月光，维安决定允许他的驱逐舰独立进行攻击。
</text>
<text>
射程从5486米（6000码）逐渐缩短到3658米（4000码），5艘驱逐舰闪开并迂回前进，德国战列舰上疲惫的瞄准手们试图把它们击沉于海上，驱逐舰急剧地进行回转，以避免被比弹片更大的弹丸所击中，驱逐舰竭尽全力也无法击中“俾斯麦”号战列舰。正在这时，“哥萨克”号驱逐舰上焦急的雷达兵在荧光屏上发现情况，经分析后判明，这是对空警戒雷达截获了“俾斯麦”号发射的正在飞行中的907公斤（2000磅）重的炮弹。
</text>
<text>
大约凌晨3时，炮战中的驱逐舰与“俾斯麦”号失去了接触。“哥萨克”号的无线电天线虽被打断，但仍为英国本土舰队司令提供了一系列的方位数据。虽然英国舰队最后企图通过“毛利人”号和“锡克教徒”号在7时发起攻击，但他们发现了己方的战列舰“英王乔治五世”号和“罗德尼”号就在附近，所以维安的驱逐舰改变了航向，撤离到大舰近旁，降下了这场冲突的最后帷幕。虽然这些驱逐舰未能使“俾斯麦”号战列舰受创，但是起到了尾随和骚扰敌人主力舰的作用，并且使敌舰处于持续的战斗警报和弹药消耗之中，也削弱了它第二天早晨的作战活动。
</text>
<text>
谁也没有想到会指派老式的驱逐舰去执行鱼雷攻击任务，但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却发生了，1942年2月12日，6艘驱逐舰即领舰“坎恩尔”号（由皮泽尔上校指挥），皮泽尔的第21支队的“维瓦尔斯”号和第16支队的“麦凯”号、“惠齐赫德”号、“伍斯特”号和“沃波尔”号停泊在哈里奇。凌晨作战值班室传来消息：德国战列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诺”号在黎明时要通过英吉利海峡。当初英国海军相信集中轰炸机、岸炮和鱼雷艇将能阻止德舰通过，但白天很快来临了，敌人的所有零星攻击都被击退，十分清楚，拦击将会取得成功。哈里奇的驱逐舰继续待机在那里，防止突然事件的发生，估计德国人晚上要过来。长期以来人们认为：即使是最现代化的驱逐舰，在白天对主力舰进行攻击只是一种自投罗网的行动，更不要说是已有25年舰龄、上次大战时的老舰了。
</text>
<text>
驱逐舰在海上操演，11时45分，皮泽尔却接到通知，德舰离开了布洛涅，要求他们按原先的计划，使用鱼雷进行攻击。他们以28节航速绕过了己方的雷区，皮泽尔上校以最短的路程把兵力带到拦截点去。“沃波尔”号的机械发生了故障，必须返回，于是留下5艘驱逐舰面对敌人两艘主力舰——重型巡洋舰“欧根亲王”号和“格奈森诺”号（战列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格奈森诺”号和重型巡洋舰“欧根亲王”号——输入者注）、6艘大型驱逐舰和15艘鱼雷艇，除此之外，还有E型艇和飞机。德国飞机的攻击没有什么了不起，倒是一架自己皇家空军的轰炸机却把“麦凯”号和“伍斯特”号误认为德舰，想方设法要击沉它，炮手的克制受到了最大的考验。
</text>
<text>
德国人忙于对付英国波费特式轰炸机的鱼雷攻击，因而没有注意到英国5艘驱逐舰正在为他们的攻击进行展开，很快荧光屏上出现德国E型艇击沉的信号，这是在距“格奈森诺”号和“欧根亲王”号3017米（3300码）内获得的战果。德国舰艇迟迟才还击，打中了驱逐舰“伍斯特”号，德国人断定该舰将沉没，因为它被多发279毫米（11英寸）和203毫米（8英寸）的炮弹击中，有17人死亡，45人受伤。但德国人没有等“伍斯特”号完全沉没就匆忙离去。因而“伍斯特”号在扑灭火灾后能够再次启动汽轮机。皮泽尔返航时，惊奇地看到该舰正以8节的速度在前进中。正如第四支队对“俾斯麦”号的攻击一样，没有获得任何成果。但这次作战则是显示驱逐舰操纵性能的一个突出例子。
</text>
<text>
“格奈森诺”号不再到海上去了，驱逐舰获得第二次机会去攻击“格奈森诺”号的姊妹舰“沙恩霍斯特”号。这时他们想拿它来报仇雪恨。事情发生在1943年，是在卡尔·邓尼茨接替雷德尔上将担任海军总司令将近一年后。希特勒的愤怒是海军统帅部改组的直接原因。当时8艘英国驱逐舰击退了“吕措夫”号袖珍战列舰（前“德意志”号——输入者注），“希佩尔海军上将”号重巡洋舰和多艘驱逐舰对英国护航队的攻击，这次战斗称作巴伦支海战，发生在1942年12月。虽然一艘驱逐舰被击沉，但护航船队避免了损失。英国驱逐舰打了一个漂亮的阻击战，赢得了时间，使两艘执行远程护航的巡洋舰及时赶到，赶走了“吕措夫”号和“希佩尔海军上将”号。正在这时，不走运的德国驱逐舰“弗里德里克·埃克霍特”号向英国巡洋舰“牙买加”号和“谢菲尔德”号靠拢，误以为他们是友舰，英舰仅用152毫米（6英寸）的炮弹就摧毁了这艘驱逐舰。
</text>
<text>
雷德尔非常清楚，任何一艘战舰的损伤都是很危险的，希特勒都是不愿意的，都会导致自己的垮台，所以当元首威胁要削减水面舰队时，雷德尔辞职了。然而，由于希特勒打算阻止盟国的护航队到苏联北部去或者布置他们的重型舰只到别的战场上去，希特勒计划1943年要用武力来对付盟国的护航队，这时“梯比茨”号、“沙恩霍斯特”号以及驱逐舰都使用了，从当时来看一切还都很顺利，但到11月份，两支盟国的护航队偷偷到达摩尔曼斯克而未受损失，北部集团军接到指示，要利用有利的机会对护航队进行突然袭击。当时并非最好时机，因为“梯比茨”号仍然在修理，要到3月份方能修理完毕。在此情况下，又提出了一个修正方案，单独使用大型驱逐舰，其中也包括“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但是，性能较好的英国大型雷达，在北极夜晚较长的情况下，是对付德国人的有效手段。
</text>
<text>
在1940年纳尔维克首次海战中，在对沃伯顿·李的驱逐舰作战中扭转战局的德国海军上将贝尔，他指挥着北部集团军的驱逐舰队。11月当库迈兹海军上将离任时，他接管了北部特遣部队司令的职务。在圣诞节晚上19时，他的旗舰从阿尔特峡湾启航，贝尔并不知道由他的参谋人员制定的计划是错误的。实际上不只是一个而是两个护航队，JW.55B护航队往英国本土，RA.55往摩尔曼斯克。但空军侦察机只是发现JW.55B的船队以及掩护船队的3艘巡洋舰和驱逐舰编队，虽然也已发现英国的本土舰队离开了冰岛，但德国空军的报告却含糊其辞，提到可能有战列舰，根据规定只有真实情况才能通报给海军，因此把后面的推测给删去了。然而其中确有一艘战列舰，即38,000吨的“约克公爵”号。它是英国本土舰队司令弗雷泽海军上将的旗舰。弗雷泽非常清楚地获悉了“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的详细情报，绝密的分析结果几乎是无容置疑的。他命令4艘驱逐舰从没有被发现的护航队转移到JW.55B护航队。贝尔进入了弗雷泽的埋伏圈，英国一艘战列舰、一艘巡洋舰和4艘驱逐舰高速前进，切断了它的退路，护航队里则总共有14艘驱逐舰，并有了3艘现代化的巡洋舰。
</text>
<text>
由于天气正在变坏，驱逐舰无法与旗舰保持阵位，贝尔允许他的驱逐舰返航，但作为驱逐舰舰长出身的贝尔是心有疑虑的。德国空军侦察机现在同样在地面不能起飞，“沙恩霍斯特”号除了通过雷达和了望员的两眼所能看到的外，得不到任何情报。U型潜艇仅能给他们提供护航队的目标大小、速度和航向的概略估计，但是他们无法看到这支英国本土舰队。弗雷泽对他的分散开来的舰只发出简要的指令：要减少误伤友舰的危险性。但是德方的“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却早在12月26日晨就和它的驱逐舰失去了联系，并一直无法召回它们。
</text>
<text>
12月26日8时40分，英巡洋舰旗舰“奥尔法斯特”号（“贝尔法斯特”号——输入者注）在雷达的荧光屏上获得一个大的“尖头信号”，显示出距“沙恩霍斯特”号仅有26海里（30英里）。但距它的战列舰“约克公爵”号却有174海里（200英里）。巡洋舰必须抓住目标巧妙地打一仗。9时24分，从“奥尔法斯特”号发出的照明弹照亮了在北冰洋黎明前黑暗中的“沙恩霍斯特”号。英“诺福克”号仅在2分钟之内一发203毫米（8英寸）炮弹就摧毁了“沙恩霍斯特”号前部的火控指挥仪和它的雷达天线。“沙恩霍斯特”号大吃一惊，立即避开，在波涛汹涌的海面，它甩开了3艘巡洋舰。多谋的伯纳特海军上将让他的巡洋舰和护航队拉开距离，他很有信心地预测到：敌人是会再回来的。不到三个小时，他看到“沙恩霍斯特”号从南面返回，证明他的预见是正确的。这时“沙恩霍斯特”号下了一个大决心，尽力向巡洋舰猛扑过来，距离一下缩短到10058米（11000码），用279毫米（11英寸）炮弹准确地交叉齐射，“诺福克”号几次被击中。但这样费时的攻击却分散了德国人的注意力，在混战中，“约克公爵”号却能接近到10973米（12000码）距离以内，而未被发现。
</text>
<text>
同巡洋舰一起编队的有“无比”号、“步枪手”号、“凑巧”号和“泼妇”号等4艘驱逐舰，它们为了减轻巡洋舰的压力，已向“沙恩霍斯特”号进行了鱼雷攻击。在这恶劣海情下，它们要迫上“沙恩霍斯特”号是非常困难的。虽然4艘驱逐舰已经接近到能对这艘战列巡洋舰使用120毫米（4.7英寸）和102毫米（4英寸）火炮，但对有效的鱼雷攻击来说，还是显得距离过远。
</text>
<text>
英国战列舰具有充裕的时间进行机动，并拥有最大数量的大口径炮。4时50分，一颗照明弹突然出现在前方上空，接着356毫米（14英寸）和152毫米（6英寸）火炮一齐发射。“沙恩霍斯特”号再次试图脱逃，但是这一次它的对手是能够赶上它的，在大风浪中两舰的最大航速之间没有什么差别，两艘大舰在15000-18288米（17000-20000码）（应为15545-18288米——输入者注）的距离上互相攻击，这时巡洋舰已落到后面。一发356毫米（14英寸）炮弹击伤了“沙恩霍斯特”号的一个螺旋桨轴，弗雷泽海军上将向4艘驱逐舰发出了进行鱼雷攻击的信号。
</text>
<text>
上面已经提到天气对德国驱逐舰非常不利，致使万吨级的英国巡洋舰亦不能保持全速。驱逐舰“索马雷兹”号、“萨维奇”号、“蝎子”号和“斯托尔德”号（挪威海军）满载排水量仅有2000吨，当它们破浪前进时单薄的舰身经受着拍击和颤抖，淹埋在浪花水雾之中。“索马雷兹”号和“萨维奇”号缓慢地超越了“约克公爵”号向猎物接近，“蝎子”号和“斯托尔德”号向右航行，离开了另一对驱逐舰以吸引左舷的火力。“索马雷兹”号和“萨维奇”号处在猛烈的炮火之下，但德国人的射击是杂乱的，“蝎子”号和“斯托尔德”号接近到了27432米（30000码）（应为3000码，2743米——输入者注）以内，实际上处于鱼雷攻击的近距离阵位。终于“蝎子”号的一枚鱼雷命中了敌舰，“沙恩霍斯特”号急忙调头，又进入了另外两艘驱逐舰的火力范围，再一次传出水下爆炸声，宣告又命中了3枚鱼雷。这时驱逐舰已完成了发射鱼雷任务，“约克公爵”号继续追击，于是驱逐舰欣慰地放慢了速度。几艘巡洋舰现在离敌舰的距离只有9509米（10400码）了，于是也加入了战斗，炮火在暗淡的烟雾中发出夺目的白光，在战场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1945年，一切都要过去了，当巡洋舰靠近“沙恩霍斯特”号的沉没地点，发现就在一天之前从阿尔特峡湾出发的2000名舰员，仅有36人幸存。
</text>
<text>
北角之战在欧洲海战中是最后一次重要的战斗，它表明德国海军企图控制大西洋迷梦的结束。在这次作战中，无可置疑，驱逐舰的贡献是战斗取得胜利最重要的部分。假如没有驱逐舰拖住了“沙恩霍斯特”号的后腿，它本来是有可能逃避英国舰队的打击安全返回基地的。
</text>

</article>
